一月,有時很忙,在不同的地方穿插,上海是固定去的地方,離開與出發,都是那裡。有時很閒,閒得再次回味黃子華的男親女愛,找不同的CAFÉ,一而再,再而三地去一家爆滿的又落空而回。
生活過於簡單,早上起來早餐洗衣收拾房子,下午有時外出,絕大部份時間要準備兩人份的晚餐,一定要在七點半以前買好菜,中間偷時間在外喝咖啡,是唯一的運動加娛樂。不懂這個城市,漫無目的地走感到危險,五點半入黑,淮海路五光十色的名牌店前的霓虹招牌,北風掃起掉落的梧桐樹葉,大街上穿著不算入時但講究牌子的上班族,與我無關。我的世界是處理好一天所需,外面的我參與不來。正是如此,一種全新的生活,與過去再見,未知去向,但先不要與過去糾纏,新的東西一切都要被建立,用我們可以做得來的方式,不勉強,不負擔,不埋怨。
(閱讀全文)
黑澤明用了十年時間拍了一套《亂》,黃子華在《色情家庭》裡也說他亂了三十年。看看自己也快靠三十,同樣地沒有多少順暢,今天給寫好的稿子作了個人簡介:「年紀靠三十,心智才十三。」是的,不說不明白,我就是這個心理年齡。
有的人十三就已經可以很成熟,可以很淡定地在看待周邊的事物,雖然只是一個中學生,但可以擺弄一套自己的生活法則,哪怕只是簡單的上課下課,再來個課外活動,知道自己該怎麼安排進行,這人就是有步有序的。他的心態,不會比一個三十歲的胡亂,脆弱。
我那年紀時,就是一個小丫頭,整天迷迷糊糊,不知道在干嘛,除了發生了一兩件重要的事還能記得外,其他都總結不出所以來,那時日子還持續了好幾年,到了高中才意識過來,但內心依舊沒有平靜過,結不知從何而來,也害怕去解開,慢慢,與世界的隔絕就更厚,本來就不是個喜歡看清狀況的人,正是與周遭的分離,會害怕事物的入侵,亦不敢走出去,於是只有在自己的圓圈內打轉,沒有新的出路,久不久又回到曾經的某一點,又重新遇見始終沒有解決的問題。
有的人十三就已經可以很成熟,可以很淡定地在看待周邊的事物,雖然只是一個中學生,但可以擺弄一套自己的生活法則,哪怕只是簡單的上課下課,再來個課外活動,知道自己該怎麼安排進行,這人就是有步有序的。他的心態,不會比一個三十歲的胡亂,脆弱。
我那年紀時,就是一個小丫頭,整天迷迷糊糊,不知道在干嘛,除了發生了一兩件重要的事還能記得外,其他都總結不出所以來,那時日子還持續了好幾年,到了高中才意識過來,但內心依舊沒有平靜過,結不知從何而來,也害怕去解開,慢慢,與世界的隔絕就更厚,本來就不是個喜歡看清狀況的人,正是與周遭的分離,會害怕事物的入侵,亦不敢走出去,於是只有在自己的圓圈內打轉,沒有新的出路,久不久又回到曾經的某一點,又重新遇見始終沒有解決的問題。

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四十分。經過了十二個小時工作、偷偷逛街加食飯,再打回去大陸及發了十幾個短信。清靜的時間總算來臨,本來我可以回家睡大覺,可能是累過頭,頭雖痛著,手指還是想敲打幾行文字,為自己寫篇日記,怕是今晚又過,新一輪的繁忙又再開始,今天所想的又被拋到垃圾堆去。
這個7月,應該是零九年開年以來,承接上一年的心路與經歷跌盪,人始終在清醒與迷失中徘徊。種種因因果果,都隨著時間來演化整合。至此,到了這一刻,還沒有算是結果將至的時候,事情還在持續著,非要一直去等待,而最折磨人的也莫過於此,唯一還令我有點希望的是,已決定的事不能回頭,不管美好與否,或者有更多惡果與否,趁年輕時做力所能及的反叛,社會並不需要人人都唯唯諾諾,反正這樣的人多著,社會不需要每個人都干勁十足,反正懶惰的人正多著,也把我算上一個吧。
很多人都給了我意見與勸告,請恕我腦子不好使,現在的我最需要的是休息,與自己的孩童年代告別。
未來的路還長著呢!

在拉薩和旅伴們坐上最後一班同程機,各自投奔兩個城市,一個香港,一個成都。回到平地,猛地呼吸濕潤的空氣;找旅店住;找地方去。理所當然般,在這個陌生的城市,熟悉般做著每件事,所有在旅途上應有的繃緊神經,都放鬆下來。原來,這才是寂寞。
童年印象中的成都是一條雜亂的大街,有很多家夫妻肺片,面店。滾燙的熱湯打在新鮮的手打面條,再加上各種調料和碎肉,最後灑上蔥花。小市民坐在店內外享受著食物的幸福,好生羨慕,但沒有幻想,沒有意識去踏足另一個世界。
長大後的成都,已經是國內名列前茅的大都市,春熙路上,伊勢丹、太平洋、百盛百貨,星巴克、哈根達斯到仙蹤林。比廣州、北京、上海更能聚集繁華,強大地滅絕原來的面目,要走到河邊,大片的茶館,才有一絲老成都的氣息。市民不分日夜的在泡茶、聊天、打牌,茶館才是成都的標誌。
(閱讀全文)






